【台北文學獎20週年】專訪 舞台劇本首獎得主-丁啟文。我們都在等待心目中的那個果陀 – Accupass 生活誌

因為大學讀了西歐戲劇史,而與20世紀鉅作《等待果陀》相遇,這部劇是薩繆爾 · 貝克特(Samuel Backett)創作的一齣荒謬派戲劇,而這次丁啟文的得獎作品《他們等待的那位果陀》便是受此劇啟發,劇中「人們往往無法真正等到自己心目中的果陀 (追求的人、事、物)」的暗喻,不管套用在任何一個時代,都相當發人省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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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自台中的美丁

丁啟文從小到大在台中生長,直到大學才來到台北,對他來說,台中的日子很單純,就像生活在伊甸園裡面。來到台北後沒有父母在身邊,自我認同不會受到傳統價值的束縛,就像吃了禁果(蘋果)到了另一個地方。「台北對我來說是自由的,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,而這種自由對於創作也很有幫助。」

「其實『美丁』原本只是朋友們在社群軟體上對我的稱呼,當時投稿需要填筆名,也沒多想,就填了這兩個字,誰知得了獎,便順理成章地成為我的筆名。」丁啟文笑道。

美丁的編劇之路

從台中來到政大讀哲學系的他,大一便開始參加戲劇社,與編劇開啟了不解之緣。「上大學後很順利做了幾部戲並轉系成功,接著開始修習傳播學院的寫作課,那時才正式意識到『編劇』這項工作的專業,因為老師的鼓勵,加上每年都有各大文學獎項可以投稿,因此以這個目標來磨練自己。」那時的他便決定未來職業一定要能與自己的興趣產生交集,隨著時間過去,對於「說故事」的喜愛也與日俱增,不管是舞台或是電影劇本都是他的創作範圍。

在平日休閒上,比起劇場丁啟文其實更常看電影。「如果可以,未來我想從事影視方面的編劇工作。編劇與導演的差別在於,編劇必須閱讀很多,而導演則更需要了解肢體上的表演,編劇的好處就是可以寫自己導不出來的戲,並期待有人將它做出來。」

丁啟文近期很喜歡參照學習的對象是日本編劇坂元裕二,他的代表作如日劇《四重奏》、《東京愛情故事》等,也身受台灣觀眾喜愛二。「我很喜歡日劇寫台詞的方式,幾個角色單純地聊天,但內容卻相當細膩,總能發人省思。我本身很敏感,喜歡對外接收訊息,對事情察覺敏銳,喜歡聽人說話聊天。」丁啟文說,跟人聊天的過程就會不自覺地開始天馬行空想劇情架構,就像得了職業病一樣,無時無刻都會在意這些細節。可能看到一件新事物,就會開始發想之後發展的畫面,內心隨時會上演各式各樣的小劇場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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哲學與編劇

「雖然我很愛寫作,但卻不是那種從小到大拿遍大小獎項的人,以前比較喜歡閱讀,直到大三才開始投入其中。」他說,其實哲學系的經歷對寫作很有幫助:「大一剛進去時,學長姐就會開始問大家想轉什麼系,傳統上哲學系常被認為是跳板系,一進來很多人就只想著要轉出去。但這未嘗不是件壞事,大一系上課程就會開始訓練邏輯思考,順帶地大家也會開始思考自己未來該何去何從。」

丁啟文又說:「我認為在哲學系不只對寫作幫助很大,對人生、對生活也有很大的影響。以舞台劇來說,假如劇中有一人堅持A立場,另一人堅持B立場,兩人聊天對話的內容,其實就是哲學中推論辯證的過程。」

除了舞台劇本外,丁啟文也會嘗試小說、現代詩等其他類型的文學,他說,相對於其他文學,舞台劇本需要有更高的邏輯思考,寫出來的作品必須概念結構鮮明,對於跨足其他的文學類型非常有幫助。

前陣子家裡發生的事情讓丁啟文感受很深,他說未來準備寫與葬禮有關的小說,想以第一人稱來探討死亡這件事情。「比如說過世的人會怎麼看待自己的葬禮,過世的人又會以什麼樣的型態存在於世上,這也是在哲學上會討論到的議題,很少有人會以往生者的觀點撰述死亡這件事情,我想寫出不一樣的東西。」

心目中的果陀

最後話題回到《他們等待的那位果陀》這部劇本,丁啟文說,在同志圈內,「果陀」代表的就是真愛。「真愛大家都聽過,但卻沒真的看過。可是又非常渴望, 不斷地朝著那個目標前進。果陀就是一個對象、一個引子,如同一處很遠很遠的目標,有的人是主動靠近,有的人則是等待它自動降臨。身為一名同志,走在路上想要豔遇、搭訕、認識對象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,同志就是社會上的少數,甚至只有百分之二,占比很少,大家只能透過特殊的管道去認識相同的人。」

也許吧,不管我們生命中追尋的是什麼,心中都有一個持續等待的那個果陀。

『 臺北文學獎  』

臺北文學獎從市民寫作匯聚各方華文創作,凝聚多樣主題、不限題材的各類書寫,於每年11月-12月底徵件,類別包含小說、散文、現代詩、古典詩、舞台劇本以及「臺北文學年金」獎助計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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