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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8月,賈伯斯大女兒麗莎(Lisa)將於9月出版《小人物》(Small Fry)一書的消息一出,許多媒體都說此書是「來自賈伯斯女兒的爆料」,將目光聚焦在賈伯斯年輕時如何冷漠地對待非婚生女麗莎,對待懷孕的初戀女友布倫南又是如何地刻薄吝嗇。

出一本書就為了痛罵逝去的父親?事實真的是如此嗎?

The New Yorker的廣播節目上(《Lisa Brennan-Jobs and Her Memoir, “Small Fry”》),女兒麗莎「親自聊」這本書。從節目的內容中可以發現,

事實上,這本書寫的是女兒與父親的「和解」,並非媒體認為的爆料或抱怨。

(首圖來源:VANITY FAI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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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麗莎是誰?

大名鼎鼎的賈伯斯大家一定有所耳聞,然而他的大女兒麗莎卻少有人知。

麗沙.布倫南 .賈伯斯(Lisa Brennan-Jobs)是賈伯斯與初戀女友克莉絲坦.布倫南(Chrisann Brennan)生下的孩子。

賈伯斯的大女兒麗莎(圖片來源:The Hollywood Reporter

麗莎出生時她的父母都還只有23歲,在麗莎2歲以前,賈伯斯始終不承認她是自己的女兒。直到被法院起訴,賈伯斯才答應支付麗莎和她的母親一個月500美元(折合台幣約1.6萬)的贍養費。

判決確定後4天蘋果公司上市,賈伯斯身家一夕之間變成2億美元。賈伯斯擁有了金錢,與女兒的複雜情緒卻日益加深。

蘋果曾在1983年發布一款電腦「Apple Lisa」,看到這款產品的名字,麗莎高中時向父親追問:「Lisa電腦是用我的名字命名的嗎?」,賈伯斯當時回答:「不,那只是本地集成系统架構( Local Integrated System Architecture )的縮寫,只是個巧合而已,孩子。」聽到這個回答,麗莎感到十分失望。

Lisa電腦(圖片來源:MacStories

然而,其實賈伯斯說的不是事實。答案揭曉於麗莎27歲時,有次賈伯斯邀請他後來的妻兒、朋友一起到地中海旅遊,用餐時U2樂團成員Bono和賈伯斯相談甚歡。Bono問賈伯斯:「Lisa電腦是以你女兒的名字命名的嗎?」賈伯斯當時低下頭,盯著餐盤沉默了許久,像是鬆了口氣般地說:「嗯,是的。」

麗莎在回憶錄中寫到這段回憶,麗莎現在認為,這是父親在教給她:不要利用他的聲望。

二、「Small Fry」

這本書的書名「Small Fry」 是賈伯斯給她取的暱稱,意思是「小人物、無足輕重的人」。麗莎曾認為這個暱稱代表了父親對她的不重視及厭惡。

《Small Fry》封面(圖片來源:amazon

麗莎會如此看待父親取的暱稱是有原因的。麗莎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,母親為了養活她,做過保母、清潔工、服務生,在她7歲以前已經跟著母親搬了13次家,有時借住在朋友家、或是臨時承租的破舊房子裡。

後來賈伯斯受到法律的約束,一個月需探望麗莎一次,在麗莎的回憶錄當中,這樣被迫的相處經常伴隨著大量的空白,賈伯斯幾乎不和布倫南母女說話。

有時候,賈伯斯會和布倫南母女一起滑冰。有幾次麗莎感覺父親似乎在看著自己:「我覺得他的眼睛在看著我,而當我抬起頭看向他時,他就移開視線。」

賈伯斯偶爾也會帶給麗莎驚喜。有次麗莎跟著學校到日本旅行,賈伯斯在沒有預先告知的情況下突然出現在日本,帶著麗莎離開隊伍玩了一天,和她聊宗教與意識。

麗莎以《小人物》為回憶錄命名的目的有2個:一是紀念父親,二是代表她和過去的自己和解,不再認為父親冷漠無情,也不再認為自己微不足道。

三、金錢觀與教育觀

「我有一個秘密,我的爸爸是賈伯斯。」—麗莎

麗莎有次鼓起勇氣問父親:「等你不要(這台敞篷車)了,可以給我嗎?」,賈伯斯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,冷冷地說:「不會,妳什麼也不會得到,你懂嗎?任何東西都沒有。」

當時麗莎立刻就知道自己問錯問題了,同時也明白父親雖然冷酷,卻仍用他自己的方式在教導她正確的金錢觀,教育她不能總想著不勞而獲。

對於教育,賈伯斯也有一番見解。他曾對麗莎說:

「我沒有上完大學,也許你將來也不會去。要知道,更重要的是走出去,了解這個世界。大學會讓你在最有創造力的年齡,總關注於別人的思考。這會扼殺創造力,把人變成傻瓜。」

賈伯斯這番話,提醒麗莎在大學中得以保持獨立思考的態度。

賈伯斯臨終時曾對麗莎道歉,這讓她意識到,賈伯斯過去是用「拒絕」的方式在表達愛。麗莎認為這讓她成長,因為被拒絕能讓人學會強大。

 

麗莎與賈伯斯的合照(圖片來源:MacRumors

賈伯斯的懊悔,麗莎選擇寬恕

賈伯斯曾在自傳中懊悔地回憶:「我做過很多並不值得自豪的事情,比如23歲時讓我的女友懷了孕,以及我處理此事的方式。」

其實寫這本書,麗莎並不是要抱怨父親,而是要將自己與賈伯斯和解的心路歷程讓更多讀者知道。事業與家庭的衝突不是罕見的新聞,能真正放下怨懟的卻是少數,相信這樣的愛與寬恕,麗莎在《小人物》一書中做了很好的示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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